气氛一时安静下来,良久,裴暨向后退了一寸,二人的呼吸交融。
“时愿,别再说让我伤心的话了,你知道的,我不舍得对你怎么样的。”裴暨耳畔绯红,鸦青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随着他的话脆弱的抖动。
这一个吻,可谓是突飞猛进的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那世子说,嘉韵郡主为何惦记你如此?”崔时愿静静的问道,抬眸听她的解释。
“我也不知道是何时,只是有一次皇家围猎,我与三皇子陆谋,六皇子陆泽,还有赵舫三人打完马球,她突然来到我的面前问我愿不愿意娶她,可以立刻让离王求道赐婚旨意,当时我立刻拒绝了她,说自己已有指腹为婚的婚事,只不过未过门的夫人还未及笄,才一直未成婚,嘉韵郡主便离开了,从那之后她时不时出现在我的面前,但都被我用赵舫挡回去了,为夫对夫人的忠心天地日月可鉴。”裴暨泛着冷意的说完,最后软了气势对崔时愿服软。
“夫人,我一直在等你。”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
裴暨望着崔时愿,深情道:“我们往后有很多的日子可以在一起,你不必对任何人伏小做低,亦或是忍气吞声,我是你的,亦是你的靠山。”
崔时愿动容,“好。”
虽然嘴上答应,心里感动,但崔时愿知道女人向来要靠自己,万一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死了,便是连个靠山都没了。
崔时愿询问,“若是日后我向嘉韵郡主寻仇,或是她再次为难于我,妾身报复她,世子可会站在妾身的身后?”
裴暨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铿锵有力的心跳之上,笑道:“夫人又怎会知,我不会为你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