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明理。”常嬷嬷行礼道。

对于府中唯一见不得光的曾经,便是白姨娘趁夫人怀着世子即将生产的时候,在国公在宫中赴宴醉酒休息时,爬上了国公的床榻。

国公醒酒后担心事情闹大到皇上和太后的面前,影响靖国公府的名声,便说见其可怜,带回府做个姨娘。

但其实回府后便去了国公夫人处如实相告求原谅,白姨娘也被彻底遗忘在了偏院,还是在生产之日才被人发现在偏院里痛苦哀嚎,国公夫人出了双月子便耐心带孩子,裴暨刚开口喊娘的那日,却得知白氏足月生产了二公子。

这才为她正了名,摆了席面,换了个好院子。

“当年是我对不住她,情爱在身,听到国公说他已经处理好一切,让我安心待产,便没有在多管,谁曾想只是随意地扔在院子里,不管人的生死,险些难产而死,这些年她也是安分。”国公夫人叹气道。

“夫人自幼便心善。”常嬷嬷勾唇,如实开口道。

裴氏一族向来是不惑之年若无子嗣,才会纳妾,自古以来纳妾的更是一位都没有,耳国公夫人的父母更是伉俪情深,父亲亦是从未纳妾过。

于是便在处理这件事情上,唯一的一次机会,还险些闹出了人命。

一个怀着身孕的女子,孤苦伶仃的在偏院战战兢兢的等待着生产,期间从未有人去看过她,仿佛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她的存在。

即便她足月生产,但仍旧难产的事情深表同情,白氏有孕的事情被下人们禀告给了靖国公,却被靖国公阻拦未告诉刚生产完没多久的国公夫人,担心让她伤心,给身体留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