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仲到底是真真切切的发了誓,若是违背誓言,便不得好死的话,让他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侯爷!您也知道妾没有娘家,没有陪嫁便入了府,若是不给情姐儿筹谋,如何有她体面的十里红妆出嫁!”王馨悦梗着脖子反驳道。

“你!放肆!”宋仲恼怒的伸出手,却始终无法打下去。

悦儿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外室,更是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怀着孕就入了府,这么多年没有辛劳也有苦劳……

半晌,宋仲对上崔时愿戏谑看戏的目光,他轻咳两声道:“愿姐儿,既然你母亲和你的嫁妆已经被贴补给了情姐儿,父亲想着这事情就算了吧,父亲的名下有两个收益教好的铺子,稍后便补偿给你,此事就这么算了吧。”

崔时愿见到宋仲的模样立刻洗耳恭听,想着对方能够说出什么狗话,没想到最后连狗话都不如,她勾唇,语气中满是讽刺,“父亲当真以为你的两个破铺子,就能够抵了我和母亲的十里红妆?”

宋仲不悦:“本侯已经做出了补偿,你还要有什么不满的!”

这话说的好,她还有什么不满的?

崔时愿清冷扬声:“侍琴,报官!”

王馨悦紧张道:“愿姐儿是疯了不成,一家人报什么官,便是府衙听说是自家人的事情,也不会接受你报官的。”

崔时愿勾唇:“那临安侯纵容贱妾,替换靖国公府世子妃的嫁妆,且与贱妾王氏联手毒害亡妻清河崔氏崔凤梧,宠妾灭妻,谋杀正妻,父亲,无论你是否身有爵位,这可都是要杀头的死罪。”

崔时愿在赌,同时也是在证实一件事,证实她的亲生父亲,有没有参与王馨悦母女毒害她母亲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