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日妾身再为您布菜。”崔时愿放下筷子,依依不舍道。

“夫人绝对适合养孩子,无论是如何不爱用膳的稚童,都会被夫人喂养的白白胖胖。”裴暨忍不住有感而发道。

“世子很喜欢孩子吗,真巧,妾身也是。”崔时愿双眸泛光,迫不及待的接话道。

裴暨喝茶的手僵住,明确的感受到了妻子言语中的暗示,他颇为狼狈的放下茶盏起身,回避崔时愿期待的目光道:“我先去沐浴,你也去梳洗吧,注意伤处。”

崔时愿看着裴暨落荒而逃的背影,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中,红唇轻勾道:“饭菜都撤了吧,世子带回来的点心别撤下去,我明日再吃。”

崔时愿舒服的泡在浴桶之中,感受着温热的水在身上流淌,她仰躺着闭眸休息,身边是琴棋书画四人抿唇笑着撒着花瓣,为其按摩肩膀。

裴暨沐浴完,在房门外吩咐墨河道:“告诉淮弟,若是再管不好他的后院,便由我与他的长嫂来管。”

“是。”墨河领命退下。

卧房仅点两根红烛,裴暨侧躺在床榻之上看着兵法,幔帐被轻微弧度的掀开,裴暨抬眸望去。

崔时愿身着薄纱缓步走来,乌黑秀丽的长发整齐有序的披在身后,她放下幔帘,转身对上裴暨深沉的眸光。

崔时愿含羞道:“世子,觉得妾身好看吗?”

裴暨狼狈的垂下目光,将兵书随意的丢在一旁,逃也似的躺倒在里面,紧闭上眼睛睡的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