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情看着崔时愿离开的背影,恨得牙痒痒也无济于事,只能期望着明日回门能够给崔时愿好看,让她跪下求着她饶命。

崔时愿一路浩浩荡荡的离开,回到琅琊院。

刚刚坐下,侍琴上前掀开崔时愿的衣袖,就见到被宋暖情抓的地方已经红得发紫,显然对方使用了吃奶的力气。

“二小姐怎敢如此对您。”一向清冷性情的侍琴带着生气道。

“奴婢这便去拿药膏为您涂抹上。”绘书立刻转身去内室。

崔时愿淡定的饮了口执棋倒得茶,摇头道:“先别涂药,就这样放着。”

奉画不解,担心道:“这是为何,为何有伤口而不去处理,若是晚会儿会更加严重了。”

崔时愿但笑不语,执棋边添茶边道:“没有不处理,只是要在合适的时候去处理,你们现在去吧世子院的所有账本都拿来,小姐要现在就看。”

三人瞬间明白过来,去搬这些年的账本过来。

仅剩执棋在一旁服侍崔时愿,此刻房内只有二人,执棋有些犹疑,终究是开口道:“或许世子不是一般的男子,小姐试探一二后,想必会得到满意的结果。”

崔时愿叹气,望着窗幔道:“希望如此吧。”

只是世间男子大多靠不住,她不指望裴暨是如此的超凡脱俗,只希望夫妻二人能够互相敬重的相处,所以她需要试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