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被这一场景震惊到目瞪口呆,过了许久齐刷刷的看向淡定喝茶的崔时愿,心中无比震撼世子妃的镇定。
崔时愿放下茶盏,拿锦帕擦了擦唇角,勾唇笑道:“既然你们都是本世子妃谋害性命,那便如你们所愿,侍琴,刁奴钱氏勾结同伙不敬世子与世子妃,贪赃府中资产,钱氏赐杖毙,另外三人各打二十大板,发卖出府,立刻执行,以儆效尤。”
“什么!”钱氏瞬间直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崔时愿,一动不动。
另外三人连忙哭喊:
“世子妃!不关我的事啊!老奴与这个刁奴绝无干系!!!”
“世子妃饶命啊!老奴都是被钱氏逼迫的!”
“都是钱氏逼迫我们陪着她赌的啊!老奴都是被迫的!不然她就拿着世子乳母的架势逼迫我们!世子一向不过问内院琐事,您不知晓,这十几年来钱氏一向作威作福,琅琊院无一人不得不每月孝敬钱氏,国公与夫人的赏赐亦是时常被钱氏贪墨一二啊!”
“没错!都是钱氏的错啊!还请世子妃饶老奴一命啊!老奴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崔时愿轻笑一声,却让杂乱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待行刑的罚具全部摆好,行刑的小厮们并列站好。
她饶有兴味的开口:“哦?是吗,那你们都说说钱氏有何罪证,谁说的越多,本世子妃没准还会择优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