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放在床上盖好锦被,坐在床边又是看了许久,才起身吹灭了烛火,在崔时愿的身侧躺下安然入睡。

直到房内的烛火尽数熄灭,侍琴与墨深等人才放心的松了口气,随后又是剑拔弩张的怒视对面。

剑拔弩张的怒视是侍琴四人,对面是墨深四人。

翌日一早,崔时愿迷茫的睁开双眸,就对上裴暨坐在床边,沉醉的望着她睡颜的模样。

崔时愿不动声色的坐起身,心中却是掀起滔天骇浪,她昨日实在困倦,以至于昏睡过去……并未与裴暨圆房。

不过睡过去也好,不用与对方纠缠拉扯。

裴暨温柔的笑道:“夫人,你醒了。”

转头又去吩咐,“世子妃醒了,命人备膳。”

“是。”绘书领命退下。

崔时愿不动声色的起身,这厮竟未让侍女喊她起床,还好她上辈子就养成了早醒的习惯,不然当真是要睡过头了。

侍琴与执棋上前扶崔时愿起身,奉画端来水盆为其递上锦帕,一系列的流程有条不紊,裴暨就坐在一旁的圆桌旁望着,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一样。

崔时愿梳洗好,侍琴飞快的将一头乌黑秀丽的靓发挽起做妇人髻,金冠与珍珠流苏发钗簪发,素手描眉,红唇轻点。

她去了屏风后更衣,待出来后属实闪到了裴暨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