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裴暨不喜欢她崔时愿,只要能保住世子妃之位,她可以选择为他纳喜欢的女子入府,就像是前世为裴淮纳妾如买大白菜那样轻松。
裴暨仿佛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他自嘲的勾唇,果然,她不喜欢他。
“但是……”崔时愿昂首,想要说但是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若是世子不弃,她定终身相伴,不离不弃。
“所以,你心悦谁,裴淮?还是崔砚?”裴暨阴沉的问道,大有一副得到答案不是他的模样,就毁掉一切的冲动。
“世子在说什么胡话?”崔时愿不可置信的起身,扶着床框下床,红着眸控诉。
裴暨怎么可以这么想她?!
她崔时愿两世坦坦荡荡,自问从未做过对不起夫婿,对不起国公府的事情,怎可如此被污蔑。
崔时愿许久未觉得如此愤怒,这是被怀疑尊严的愤怒,是夫婿对她不尊重,满是怀疑的愤怒。
“崔氏既嫁与世子为妻,便定会恪守本分,做好一个妻子应该做的职责,若是世子不相信我,大可以现在就和离!”崔时愿气的咳嗽几声,但仍然无所畏惧的为自己证明。
她周身的气势惊人,就连久经沙场的裴暨都觉得震惊。
他看着崔时愿站在地上的脚,对方满是气愤的质疑他,就连自己为穿鞋都忘记了。
“现在天已经入秋,夜间天凉,夫人先穿上鞋再骂我。”裴暨弯腰拿起地上的绣鞋,蹲下身子想要为崔时愿穿鞋。
“别碰我!”崔时愿冷冷的推开裴暨,丝毫未将对方的服软放在眼里,她转身拂袖做到床边,抹去面上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