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暖情捂着血流不止的脖颈倒地,崔时愿在婆母靖国公夫人惊呼和儿子裴恪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倒下。
这一回神,崔时愿再次睁眼,她依然端坐在花轿之中。
裴暨骑着高头骏马,遥遥的望了眼队伍中的花轿,回眸时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
崔时愿抱着怀里的宝盆,上辈子并未见过裴暨,对他所有的熟知,全来自多年的生意周转中,还有正房婆母靖国公夫人和下人们与百姓的口中听到他的一知半解。
但是无妨,崔时愿自信的挺直脊背,眸中散发着某种异样的光芒,只要找到裴暨早死的原因,就一定能够守好世子妃的位置。
若是裴暨如裴淮一般是一个渣男,那她就和上辈子一样留子去夫!顺带再解决那对苟且不安分的渣男贱女,这偌大的国公府,就是她崔时愿的天下。
“国公府到——还请新人下轿!!!”喜婆喜气洋洋的高声喊道。
下轿之前,裴暨下马拉弓,朝轿门射出3支红箭,驱除新娘一路可能沾染的邪气之意。
三支红箭齐齐的射在轿门之上,凌冽的风声仿佛射进崔时愿的心间,在她恍惚之际,一只大掌伸进了轿帘。
“夫人,还请下轿。”温和的声音从轿外传来。
崔时愿定了定心神,伸出一只手附上去,瞬间被干燥温热的大掌包裹,借着对方的巧劲起身走出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