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清楚了?因为我父亲?”沈自清双眼认真的看着苏暖暖道,“如果真是这样,大可不必,老头临终时说,尊重你的决定。”
苏暖暖眼眶一热,师父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嘴硬心软的。
“不是因为师父,是我自己的决定。”苏暖暖淡淡的道。
“我和林姨一样,不支持,学妹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更清楚,他母亲这些年熬得到底有多艰难。
如今他倒是拍拍屁股先走了,即将退休之际,母亲盼了多少年,却是一场空。
“好,学长你呢?你以后想要做什么?”
“我?我虽然比不上父亲,但是终归是他看重的事情,我不能丢了。”沈自清无所谓的道,反正他光棍一个,从未想过要结婚。
“挺好,就是苦了师母了。”苏暖暖看着坐在墓碑前的沈母。
“学妹放心,我会照顾好。母亲的,失陪了,雨太大了,我先送母亲回去了。”沈自清微微跟厉北枭額首。
厉北枭点点头,沈自清这才转身朝墓走去,苏暖暖看着沈自清的背影,似乎看见师父年轻的时候。
“暖儿,咱们也回吧!你身体不好,别受凉了。”厉北枭摸摸苏暖暖冰冷的手心。
“我想在待会。”苏暖暖看着沈老的墓,不舍的道。
“好了,多大的人了,听北枭的,我也该回去了,柔柔的婚礼就在这两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唉!这事情闹得。”林舒瑶叹着气往山下走。
“妈,你要不住北枭哥哥家吧!”苏暖暖喊到。
“得了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小年轻了,你爸来接我了,走了。”
苏暖暖猝不及防被撒了一把狗粮,“北枭哥哥,你要是有我爸一半,咱们儿子估计都会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