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匀凉凉的看了一眼苏旭,苏旭摸摸鼻子,他还是第一次见二哥这个样子,这眼神都冒杀气了。
苏暖暖下了飞机,伸手伸了一个懒腰,她提前定了酒店,这么多年,她几乎没有出过远门,巴黎的九月份还是比较冷的,她拉紧了身上的衣服,打了一辆的士前往酒店。
巴黎不愧是浪漫之都,苏暖暖还是蛮喜欢这里的风格的,苏暖暖给自己点了一份牛排,还给自己点了一杯红酒,杜乐柔说自己酒品不好,苏暖暖非常聪明的锁好房门,以防自己跑出去行不轨之事。
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会出事情的,苏暖暖越想越气,刀叉戳的牛肉咔咔直响,像是将他当作了某人一样。
苏暖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厉北枭把她当作了别人,还说要将她吊起来打,气得她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大堆国粹。
“厉北枭你个龟儿子,你个渣男,我祝你不举……”
厉北枭揉揉眉心,看了一下手表,凌晨三点多了,这小丫头骂了他半个小时了,这越骂越难听,她估计将这辈子的脏话都用到他的身上了。
“你在哪里?又喝酒了?”
厉北枭有些无奈的开口,这女人为什么总是反复无常,这微信不接,电话打不通。
原本陌生电话,他是不接的,得亏她一直锲而不舍,他不耐烦,这才接到,要不然就错过了。
“关你屁事,你个渣男,我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渣男……”
厉北枭看着嘟嘟的声音,顿时脸色一黑,立即拨打了过去,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厉北枭脸都气黑了,这女人就不能让他好好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