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费苦心,我这辈子能让我煞费苦心的也就你厉北枭一个人,齐慕白那个龟儿子需要?笑话。”
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苏暖暖捂脸,今天真是不宜出门,这心里话咋还说出来了。
“噗,苏小姐不妨展开来说说,我们爱听。”顾景怀嘴角一勾,这苏小姐还真是一个妙人。
厉北枭好一会才回神,她为了自己煞费苦心?
“苏小姐,这话何意。”厉北枭心脏控制不住的乱跳。
“不想跟你说话,我本来就笨,遇到你厉北枭就更笨了,你离我远一点,渣男。”
苏暖暖语气都是埋怨,还有一分无奈。
“渣,我们三哥渣,到底谁渣,苏暖暖你说这话不亏心吗?”贺玄无语的扫了一眼苏暖暖,这话这女人怎么说的出口。
苏暖暖被贺玄吼的浑身一震,猛然间,她突然想起上辈子,厉北枭那双绝望死气沉沉的双眼。
或许是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刺激了,这会上辈子的画面,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浮浮沉沉。
“咳,苏小姐,老四开玩笑的。”顾景怀看着这气氛只好充当和事佬。
苏暖暖张了张嘴,看了一眼那个禁欲的男人,很想质问他,为什么把她微信删了,但是她是谁他的谁,她啥也不是。
“哎哎哎,这是酒,得,一会又得疯。”贺玄退避三舍,敬而远之,这女人喝醉了就是一个金刚芭比。
然而这一次苏暖暖却反常的没有闹,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一句话也不说,安静的让贺玄都感觉气氛诡异。
“这酒也没有兑水呀!”贺玄闻了一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