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萧野,你这小子这伤不早就被我研制的续骨膏给治好了吗,你这还天天打着绷带给谁看呢?”
老头停下动作,连气都没怎么喘,显然是位练家子,他不慌不忙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而面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从家里出来的萧野。
“您老不是想低调,我这伤没个俩月好不了,现在活蹦乱跳的话岂不是医学奇迹?”
萧野拿过一旁的拐杖,又将身上的绷带好好整理了一下,那身手敏捷的哪里是骨头有问题的样子。
“哈哈,那倒也是。”
那老头听到他说的话颇为爽朗的哈哈一笑,喝了口桌子上的茶水,语气疑惑。
“不过你小子是吃错什么药了,之前我好说歹说你都不要这个名额,现在倒是知道着急了。”
萧野面上表情不变,垂着眼停顿了几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淡声开口。
“嗯,就是突然有了兴趣罢了。”
“哦?你可想好了啊,这个名额可不是谁都能有的!能进军队历练的机会多少人想要,也就是你,不拿当回事!我之前也说过,你母亲那边我会让人照顾。”
萧野听到这些并没有说话,脑海中想到的是那道修长纤细的身影,眸中浮现出一抹他都没发现的温柔。
老头说完也没想着他能答话,知道他那沉默寡言的性子,自顾自继续说道。
“现在这两年局势不好,我那老朋友天天催我让我给他找好苗子,恨不得现在就让我把你带过去,不过你又非得再等个一年,又是因为什么事?”
萧野抬起头,面上是老头从没见过的严肃,口中吐出四个字。
“终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