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的话让他不禁红了红脸,轻咳两声,并不想承认自己是在担心那个男人。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直到天色彻底变暗萧野也没能回来,只有一个传话的村民,说水车损坏程度太大,维修估计得有个两天。

晚上乔逸洗完澡,萧母因为身体原因,早早就回屋休息,只剩下他一个人在院子里晃悠。

往常这会儿他睡不着,萧野不是带着他捣鼓那些零件,就是给他抹药按摩。

因为这几天知青点的排练,他脆弱的皮肤又有一些地方被晒伤,男人熟练而又专业的手法总是能让他昏昏欲睡。

现在就剩下他自己,还真有些不习惯。

乔逸没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已经开始有些依赖起那道高大的身影。

思念的种子开始萌芽,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又起来打算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干。

“正好这两天的衣服该洗了,反正也睡不着,干脆洗洗吧。”

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洗衣机,洗衣服全靠手洗,好在他本来也不是真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年,洗几件小衣服还是不在话下。

洗好之后他走到院内晒衣服的一小块空地,那里是萧野悬挂起来当作晾衣绳的铁丝。

乔逸将自己的衣服晾完,一抬头这才发现一早就晾在这里的几件衣物。

其中一件布料尤其稀少,款式简单,他一眼就认出那是萧野的贴身衣物。

他猛地想起昨晚那道急促而又低沉的喘息,面上一热,慌忙的快速离开了原地。

“真救命,乔逸你真是越活越过去了,男人的内裤你又不是没见过,至于这样吗!”

他拍拍越发滚烫的脸颊,忍不住开始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