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真正看到这一望无际的金黄色麦田时,这才开始有些发怵。

向来被家里人娇生惯养的他,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乡下都去的少,甚至都不会使用农具。

“诶?我就说他不会吧,长的细皮嫩肉的,肯定得拖咱们后腿!”

“就是,听说还是个关系户,看咱们这边生活条件好,硬插进来的!”

……

乔逸弯着腰,周边知青的窃窃私语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他抿抿唇,顺了口气。

别生气,就当他们是一群苍蝇。

他心里安慰自己,来之前那个程子良简单给自己介绍了一下农具的用法,自己又观察了一下其他人的动作。

勉强能稍微有了些进度,但比起其他熟练的知青来说,简直微乎其微。

他努力了两个钟头也才割了那么一小点儿。

照这样下去,一天十公分,估计他连五分都挣不了。

乔逸有些发愁,他不愁钱,但是发愁粮票。

这个年代,光有钱还不行,没有粮票有再多的钱都白费。

萧野盯着不远处那个小身影有段时间了。

弯下腰还没麦田高,干活也着实有些吃力,速度还没河里的乌龟快。

萧野眯着眼,他这个角度正好是乔逸背后,青年弯腰时不可避免的撅起屁股。

嗯,人看着不大,屁股倒是挺翘。

“萧哥,你看啥呢?”

一旁的男人半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白毛巾,一边擦着汗一边伸着头顺着萧野的目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