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真的很想一脚把长孙清明踹下床,但在他熟悉的亲吻中,在那柔情蜜意的软语温存里,在他一次又一次逼迫下,周疏宁终究还是完全沉迷在他的温柔乡里。

施子秋这边也是如此,姜放本来在京城虎字营练兵,听到老婆回来了,便立刻扔下满营兵将,甚至连正在打架的对手都扔了,随便骑了匹马便往家赶。

结果赶到家后发现老婆没在家,又调转马头去了宁王府。

还没走到宁王府,便看到老婆带着儿子正缓慢的朝大将军府的方向走。

姜放立刻打马立到了他们面前,笑意盈盈的喊了一声:“子秋,渊儿!”

江嵉渊露出缺了一颗牙齿的笑容,十分惊喜的喊道:“父亲!你来接我们啦?”

姜放点头下巴,直接把父子俩拥进了怀里,问道:“渊儿换牙啦?”

施子秋的脸上也尽是笑意,应道:“是啊!渊儿不光换牙了,还长高了不少,也重了不少,最近也没有再生病了。这次阿宁带他历练,至少能撑个两三年,这两三年里我们还要去别处历练。辛苦是辛苦了些,但为了渊儿的健康成长,我们都会努力的。”

姜放皱眉,有些失落道:“还要去吗?什么时候出发?”

施子秋笑:“哪儿那么快,至少得过完年,明年开春暖和了。而且有了这次的经验,再去便不会那么久了。兴许三五个月,如果医馆铺设的足够快,一两个月便能回来了。咱们此行啃下了最难啃的骨头,以后我们就不会分开这么长时间了。”

姜放重重的点头:“没事,没事,如果去的时间短,我会向皇上申请随行的。到时候我随你们一起去,咱们也不用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