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的唇角抽了抽,昨晚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跳大神的行头,夜黑风高往身上一披,还真像个青面獠牙的恶鬼。
俩人面面相觑,小声道:“看来这酒,以后还真得少喝点。”
躲在暗处的阿弼憋笑憋的难受,忍不住从屋顶探下一个脑袋来说道:“主人,下次我替您喝?”
周疏宁抬手指指点点道:“你看看你,就不能在我闯祸的时候把我抱走吗?”
阿弼叹了口气:“你在说些什么?让人,你还记得上次我把你抱回去皇上是怎么训我的了吗?男男授受不亲,就算我是护卫,有些动作也是不能做的。”
周疏宁:……
主要还是周疏宁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如果遇到了,阿弼自然不会作视不理。
至于丢人,护卫只保护主人的安全,又不管主人丢人不丢人。
周疏宁心里暗暗发誓,酒这个东西,百害而无一利。
纵然能一时放纵,却无法获得永恒的超脱。
罢了,戒掉!
周疏宁这边打算戒酒,长孙清明那边却在借酒浇愁。
国事朝事天下事,他每天都忙的一个头两个大,他宁愿像从前一样纵马驰骋,也不愿意像这样守在宫里,处理这些堆积在那里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