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得了这些未被教化的人,这也算是周疏宁的本事。
第二天,周疏宁便让人在外面张贴上了告示,招医馆护工,山林巡查员,村委会管理班子,还有开荒人员不计其数。
工资都是每月三百文,这对于山民来说,已经是天价了。
于是第二天,周疏宁的临时住处排起了长队,全都是来应聘的。
这个时候,就到了周疏宁表演的时候了,他摇着写了卧槽的扇子,老神在在的下达着命令:“首先,没有把老人送上山的,站到前面来。”
只有二十几名青年站到了前面,其中便包括徐森在内。
周疏宁点了点头,又道:“家里有一个老人的站在左右,有两个老人的站到右边,没有老人的站到中间。”
队伍分散开来,中间只剩下了几个人,左右分别十来个。
周疏宁看了一眼他们,开口道:“好,很好。家里有两个老人的,每个月除了有三百文的工资外,还会多给一百文作为老人的养老金。当然,如果没照顾好老人,这个养老金会打折扣。如果老人超过了六十岁,涨三十文,超过了七十岁,涨五十文。如果超过了八十岁……以此类推,每涨十岁多给二十五文。”
下面的人都惊呆了,有一对夫妻气的跺脚,妻子埋怨丈夫:“我都说了,晚几年再把你娘送上山,你看看,你看看!放着好好的银子赚不上,这不全都让别人给赚去了?”
丈夫也是一肚子气:“你还说我?爹明明腿脚还行,不就是染了风寒吗?你非要把人送走,这下好了吧?”
听到这一切的周疏宁冷笑,心想你们大哥别说二哥,良心都让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