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放一听,立刻高兴道:“那敢情好,不行,我得把金虎叫过来一起喝酒。这么大的事,竟也不事先通知我。”
周疏宁道:“你也别怪他,是我刚刚给她把脉把出来的。他俩可能还懵着,一时间这么大的喜事,让谁都得消化几天。”
姜放倒也不甚在意,挥手对手下小厮道:“快快快,用家里的马车,把金虎夫妇请过来。”
周疏宁道:“那敢情好,今天晚上热闹了,我说什么也要整几个硬菜。”
众人一听周疏宁要亲自做菜,当即便开始期待,因为他已经好久没给大家露一手了,自从他当上这个无名有实的皇后,每天各种事务,还有两个崽让他带,基本没有时间做这些悠闲的事。
今天借着这桩大喜事,周疏宁必须要再给大家整出几道稀罕的菜来。
其实倒也不是稀罕,而是后世文人雅士们特别喜欢的一种方法——曲水流觞。
恰好姜放的大将军府有一条蜿蜒假山造景的溪流,周疏宁当初就颇为喜欢,还自己给他做了水车以充情调。
那其实是一眼泉,泉水四季奔涌,是十分完美的曲水宴场地。
周疏宁吩咐随侍:“去夏氏船运百货把他们那儿最好的海河鲜都拿来,今日我要做鱼脍,各种虾贝类也都拿来。告诉两位舅舅,他们若是无事,也可来些一同饮宴。我再写几个请柬,把关内侯,暻王爷,香晚郡主,萧王夫妇,哦哦,还有那位上将军的千金,都请过来热闹热闹。”
自从长孙清明重新夺回大权,夏氏便又重新做回了船运生意,并把安达那个黑老外收编,把航船开的越来越远。
自然,也把海里的各种新鲜东西运了回来。
用了周疏宁给他们想的冰箱法和水运法,将海里的各种鲜货以最快的速度运到了京城,也是赚的盆满盈钵。
周疏宁还吩咐阿弼,让他快速通知何四姐做一个条幅,上面写着五个大字:曲水流觞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