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无奈道:“你这个丫头,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说哭就哭?这肯定是从周疏安那里学来的,哭鼻子可不是好习惯。”
微雨吸了吸鼻子道:“少爷,这世间有多少主子能如你这般?在微雨的心中,你早已不是主子了,早已如家人一般。”
周疏宁道:“这便对了,家人才更该互相关爱啊!给你这些田产铺子,那不等同于给了自家人,和没给又有什么分别?你和疏安,何四姐,都是我的亲人,谁也没有比谁低贱。”
微雨的鼻子更酸了,一边哭一边道:“少爷,微雨现在只想活的更长久一些。我怕到得来世,便再也遇不到像少爷这般好的人了。”
周疏宁想了想,轻笑道:“那可不一定,少爷我呀,自有规划。”
未来周疏宁会开辟独属于他的一片天下,但他的理念却永远都不会变,那就是苍生大义。
第二天正是微雨和金虎的大婚之日,金虎的殿前将军兼锦衣卫指挥便府就在乙字大街,周疏宁带了小福来过来亲自为她送嫁。
微雨从一字并肩王府出嫁,有好事的来凑热闹,都以为是这位一字并肩王的亲妹妹周疏安的喜事,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贴身大丫头微雨。
一个侍女,竟得家主如此器重,还嫁给了当朝三品大员,以后就是妥妥的将军夫人,不得不说让合京城上下的丫头们都羡慕了。
但也极少人有微雨这样的品格,便拿最开始跟着周疏宁去北疆的轻雪来说,可能未必人人都是轻雪,但也不可能人人都成为微雨。
多数会在主子落难的时候逃离,没办法拿回卖身契的,可能也会设法给自己找个值得托付的人家嫁了,主家也不好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