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年多的时间,阿宁生了孩子,铲除了飞煞门,他们在这个基础上又收服了南昭和东淳,如今西疆战事亦休,北辽肉眼可见的会归顺。

天下归一,国泰民安,河清海晏,这正是他们挥枪而战的目的。

姜放也顾不上什么礼法不礼法了,拉着施子秋也没等大太监通传,直接便入了河清殿,远远的便看到周疏宁只着中衣,披着长孙清明的外袍等在那里。

四人两两相对,一时间竟都说不出话来,时间就仿佛静止了一般,情感却在这大大的宫殿里充沛的仿佛装不下。

最终还是周疏宁先打破了寂静:“我说,要不咱们……说点儿什么?”

施子秋也终于开口道:“我竟觉得,什么都不必说。你回来了,我们便继续我们以往的生活。你不回来,我们便抱着你的信念,继续活下去。”

周疏宁勾唇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怎么舍得不回来?我的朋友,我的家人,全都留在这儿。如果我走了,那也太不仗义了。”

仗义二字,周疏宁从来不挂到嘴边,但他做的却都是仗义的事。

长孙清明在他身后拥住他,仿佛一个粘人的宝宝,他到现在都未从失而复得的快乐中走出来。

姜放和施子秋十分理解,换成是他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现在既然人回来了,他们想做的多过分都不为过。

周疏宁又看向施子秋:“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施子秋知道,周疏宁是问他孩子的事,随即摇了摇头:“没有,我感觉到孩子的存在后就知道你回来了,当即便放下了一颗心。”

周疏宁意外道:“啊,你竟然能感觉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