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官们都快哭了,不光言官哭了,连萧王都哭着想哭,第一次跪到地上恳求:“皇上啊,此例史上未有,咱们不能这么干呐!您要是这么干了,上愧对祖宗,下愧对群臣啊!”

皇帝却也闹上了:“凭什么不能立?朕偏要立!朕就要立!朕今天还就立定了!”

萧王找来太后说理,太后竟一副不想劝的态度,心想皇帝不就是立个男皇后,这男皇后身上的功勋快能当个皇帝了,那不比他整日昏昏沉沉,消沉下去强多了?

但这件事,却不是那么容易的,群臣竟还上演了绝食戏码,齐齐的跪到河清殿正殿前抗议。

皇帝却铁了心,已经下令让尚衣局开始制造男式皇后吉服了。

文武百官没办法,终于想到了一个人,连夜把那位致仕的老相邦请了回来。

卢相邦年岁实在大了,哪怕给他一个专座,也还是时常告假,去岁冬天,终于熬不住了,太上皇准了他的致仕奏请。

本来老相邦在城外弄了个别院,想过点养老的生活,而且女儿和吴千云订了婚,这婚事也算是在先皇后撮合之下成的,又事关江山社稷,老相邦不得不拖着年迈的身子,跑到京城里来劝皇上。

皇帝给老相邦面子,决定听他一言,重新在朝堂上商讨这件事。

文武百官快哭了,有史以来也没听说过男皇后,这要真立了男皇后,还不得乱了阴阳,扰了朝纲啊!

终于,卢老相邦开口道:“皇上,封周国舅为皇后,是有不妥。但周国舅确实于国有大功,单单是平定飞煞门这件事,便是功在当下利在千秋。依草民的愚见,皇上可封周国舅为异姓王。皇上您……意下如何?”

众臣一听卢老相邦的话,纷纷附和道:“对对对,封异姓王!异姓亲王,也是全无先倒,这个也是天大的恩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