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月气死了:“我们总要为活着的人考虑,半个月了,他像没事人一样过了半个月,这不正常啊!”
施子秋道:“哪里不正常了?没哭没闹没发疯,怎么就不正常了?”
施明月心想你们年轻人不懂,江湖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有情人先走了一个,另一个该吃吃该喝喝,活的比爱侣在的时候还滋润。
直到有一天,他点燃了居住的屋舍,并亡妻的遗骸一起烧死在了他们的青庐中。
这一对是她所见过的,感情维系最深的两个人,走了一个,另一个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唯一的可能性是都积压在了心里,若是能发泄出来,便还有救,若是久久发泄不出来,施明月也不知道后果会变成什么样。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这时长孙清明过来了,他怀中抱着小福来,小福来的眼睛也是肿的,孩子吵着要爹爹,长孙清明不肯让他见周疏宁的尸体,只说那是自己的爱人,小兔崽子不许见。
施明月接过小福来,心疼极了,孩子也是可怜,这么小便没了爹爹。
长孙清明问施子秋:“南威大将军呢?”
他问的是南威大将军,便是为公事而来,施子秋未敢怠慢,应道:“在大营练兵,应该在校场。”
长孙清明点头,转身便去了校场。
施明月抱着抽噎的小福来,对施子秋使了个眼色,施子秋立刻便跟在了长孙清明身后也一同去了校场。
前几日,长孙清明下令让姜放整肃兵马,将南疆所有守军集结,统一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