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昏迷的还有长孙清晖,小家伙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农妇去请了村子里的郎中,也只是开了些温补的药,摇着头走了。

施子秋的心里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心想他们不会真的会死吧?

其实人在江湖,生离死别是常事,他见多了也见惯了,可看到周疏宁这样,心里却仿佛刀割一般难受。

如果周疏宁真的死了,他这辈子都会心存芥蒂。

还有长孙清明,如果周疏宁死了,长孙清明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笑了吧?

深情的两个人,都是留下来的那个最痛苦。

但看着周疏宁安详的睡颜,施子秋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他应该只是太累了,以凡人之躯策划那么多大事,又没有武功傍身,透支理力也是在所难免的。

就在施子秋若有所思之时,一阵猛烈的撞门声传来,紧接着是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皇儿,我的皇儿!皇儿你在不在这里?”

施子秋听到动静,转身去了隔壁的小房间,只见头发已然花白的皇后正仿佛丢了魂似的跪到了长孙清晖的小榻前,伸出干枯的手指来,颤抖的拂上了他苍白的小脸儿,一边哭一边道:“我儿……我儿为何这样傻,为娘分明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你为何要让为娘心碎?”

施子秋听罢冷笑一声:“你确定你为他安排的是他想要的吗?赵皇后,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孩子他是个人,不是你的物件儿,不是你觉得他该在哪儿他就会在哪儿的。好在这个孩子没有在你的影响下长成一个坏人,来世再为人,希望他不会再碰到你这样的母亲。”

赵氏却仍然不肯面对现实:“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死的。我的皇儿长命百岁,他一定可以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