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忘了,灵肉分开后,她的儿子就再也不是她的儿子了,只是一个容器罢了。

周疏宁朝她扬了扬下巴:“紫尊大人,前面带路吧?”

皇后知道周疏宁故意阴阳怪气,但她这个时候,穷途末路,也只能听他使唤。

便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心里思忖着自己往日的风光,悔恨的血泪直往肚子里咽,她明明可以在皇宫里坐着软轿享尽荣华富贵,就算长孙清明当了皇帝又如何,她是唯一的皇后,他但凡要点脸面,就会尊她为太后。

如今她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还把唯一的亲生儿子也搭了进来,怎么想她都觉得不甘心。

但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如今她也只能寄希望于周疏宁他们能把自己儿子救回来。

此时的皇后也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周疏窈又变成了周疏宁,周疏窈生完孩子后又去了哪里。

她的脑子本就不够用,每次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这时也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顺着荆玉事先给她家排好的密道,带他们进入了飞煞门地宫。

密道弯曲且长,周疏宁甚至觉得他们几乎要走到地腹中去了,憋闷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正在共情中的施子秋更不好受,他强行运转真气护住心脉,才让自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不至于吐出来。

姜放知道施子秋难受,一手扶着他,一手在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好的蜜饯,拿出一块来塞进了施子秋的嘴里。

酸甜的滋味在味蕾间散开,施子秋瞬间感觉舒服多了。

姜放小声问:“舒服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