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清明却执拗的摇头:“你不是小情小爱,于国于民,你的所做所为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阿宁,我会做一个钢铁巨人,可你在我心中,自是与我比肩的。”
周疏宁猜测,可能他刚刚的决定,让长孙清明隐隐约约有了不安全感。
其实夫妻关系就很微妙,可能他们的亲密行为,越来越多次的体液交互,导致他们彼此之间的心灵感应也变的异常灵敏。
周疏宁轻轻点头,抬头吻着长孙清明的下颚线,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是不是心里不踏实?我再给你一点踏实好不好?”
说着他咬开了长孙清明的衣襟,张口在他胸肌上咬了一下。
长孙清明心脏紧缩,瞳孔中空白了几秒钟,伸手捏住周疏宁的下巴,偏头吻上了他的嘴巴。
南疆的小雨一直下的很温柔,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夜,亲密的爱侣也互相爱慕了一整夜。
可能是周疏宁给予的足够多,第二天天亮,长孙清明昨夜的失落感就仿佛是一场梦,随着雨过天晴也消失不见了。
反而是一股子融融的暖意,在长孙清明的胸中腾起,那是熟悉的,类似性臣服的东西在作祟。
上次周疏宁堵住他的玉眼,让他在一浪高似一浪的快乐里迷失了方向,第一次让他体会到什么叫绝对臣服。
但他不知道的是,绝对臣服一般是受对攻,很少有攻对受进入臣服期,这可能是周疏宁在智商上太过碾压,也是长孙清明对周疏宁爱的太过纯粹炙烈吧!
而穿好衣服的周疏宁,又变成了那个衣冠楚楚又颇有君子风范的佳公子,惹得长孙清明又是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