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清明也是浑身低气压,近日周疏宁每天都要去梯田查看稻子的长势,发现不愧为插根筷子都能长的好地方,这几个月稻谷长势喜人,谷穗也比原来的品种长出了一大截,而且颗粒肉眼可见的饱满,眼看着就要丰收了。
他只希望飞煞门不要在这个时候跑来搞事,让他们颗粒归仓后再折腾。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皇后跑来闹事了,这怎能不让人烦躁?
谁料皇后却颓然的坐到了地上,放声哭了起来,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这哪还有旧日一国之母的仪态,分明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妇,脸上皱纹明显,头发也因为没有煞气吸食而重新变的花白起来。
周疏宁有些感慨,说道:“你先别哭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且和我们说说,四皇子不是在京城吗?他在余贵妃处好好的,皇上自会护佑。你既然逃离了皇宫,又何必再记挂着四皇子。”
皇后却摇着头,上前抱住周疏宁的大腿哭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哪怕将我千刀万剐,我也毫无半句怨言。但四皇子他才八岁,他还是个孩子,你们能不能救救他?”
周疏宁和长孙清明互看一生,明白这大概就是飞煞门的计策了,开口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四皇子到底怎么了?”
第441章 “容器”,拿来夺舍的躯体
如果不是他们在京城放了眼线,提前对此有所防范,恐怕又要被皇后摆一道。
但今日周疏宁总觉得皇后的状态不太对,这会儿他觉醒了,耐下性子来观察着皇后的神色,竟觉得她在微不可察的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