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仍是为难道:“可那是……那是小姐的院子!”
祖乌沧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片刻后才开口道:“死都死了,留着院子还有什么用?去收拾吧,她不会怪你的。”
手下垂头丧气的去了,不多会儿的工夫,便听到东院传来一阵阵的哭骂声:“祖乌沧,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是你害死了女儿,是你害死了我们的女儿!祖乌沧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如今你还敢来算计她的院子,你怎么不把我也烧死了,你怎么不把我也烧死了!”
后面便是妇人阵阵的哭骂声,以及被人拉回后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姜放皱眉:“看来他们还不知道,祖阿娜被我们的人给救下了。”
长孙清明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走吧!他们今天不会有行动了,金虎带人在这里守着,明日再探再报。”
姜放却并不想回去,只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再在这里守一夜。”
长孙清明知道,姜放关心则乱,是断然不会回去等消息的,便点了点头:“那你万事小心,有情况让金虎给我传信。”
姜放应了一声,转身缓缓跃上了祖乌沧家的屋顶,悄悄趁着夜色,潜入了祖乌沧的家中。
长孙清明则不放心留周疏宁一个人和孩子待在客栈,便匆忙折返回到了客栈。
见周疏宁正在院中抱着小福来玩木马,当即才算松了口气,他近日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也不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周疏宁见他心不在焉的,上前单手搂住他的脖了亲了亲他的唇,小声说道:“你怎么了?看看晔儿,他今天竟然能坐了,但是坐不了太长时间。不过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