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古早时期也没有掌握更先进的耕种技术,也没有后来成片成片的梯田。
想到梯田,周疏宁突然就产生了一个想法,或许可以帮助南疆的老百姓开垦荒山,从而掌握耕种梯田的方法。
一般山上都是有水源的,灌溉也都不成问题。
见周疏宁若有所思,长孙清明便搭上了他的肩,给他夹了一块饵丝道:“在想些什么?南疆贫瘠,在吃食上怕是要委屈你了。近日也只能吃些菌菇饵块,连牛羊肉都是稀罕的。”
周疏宁无所谓道:“这又算得了什么?南疆百姓餐餐都这样吃,甚至都没有这些牛羊肉,单单顿顿吃上几个菜都是奢侈的。我刚刚只是在想,如果我们可以让南疆的百姓也能过上好日子,那该多好。 ”
长孙清明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口道:“真是不论走到哪里,你都在为大晏的百姓着想。这次我们过来至少要待上一年半载,你若想做什么便去做,不用有任何顾虑。如果有需求,尽管向地方官员提出要求,拿着本殿的太子令去即可。”
周疏宁摆手:“倒是还不至于暴露你的太子令,我自有其他办法。南疆可是个好地方,插根筷子都能活。如此得天独厚,自然要多种植些瓜果蔬菜。”
晚饭后,四人又一起窝在客栈的屋顶看了一下南疆的夜空。
也是这一晚,让周疏宁体验到了南疆蚊子的厉害,竟然啪啪啪直往身上撞。
好在他还有蚊香,在周围燃了四盘蚊香后,蚊子终于不敢上前了。
关于火炎教,他们还是展开了一些交流,姜放道:“根据我这些时日以来对火炎教的了解,他们每逢月圆之夜都会举行拜火仪式。他们认为,月圆之时是阴光最重的时候,需要用光明之物来驱散。”
周疏宁微微皱眉,长孙清明也意识到了,心想又是月圆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