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画完热气球便看到施子秋一身娇美的准备出门,上前一脸惊讶的绕着他转了一圈,震惊道:“你打扮成这样,这个时间出去,这是打算和小放……”
施子秋掩唇轻笑:“我就是考考他,能不能把我认出来。”
周疏宁的内心摇了摇头,恐怕你要失望了,小放连你倾国倾城的秋月诗都不喜欢,他喜欢的只有你真正的模样。
多一分,减一分,都不是施子秋的模样。
正可谓当局者迷,施子秋怕是要等到一定的契机,才能幡然明白,姜放对他来说是多么珍贵的存在。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今日虽不是月黑头,但一轮上弦月却忽明忽暗,正是作奸犯科的好机会。
南疆的治安并不好,又由于地貌复杂,治理起来也不容易。
施子秋提前打听了军营里的情况,他们洗完脚后和那位大胡子副将商量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去附近的帽儿岭把那窝山匪给端了。
四国朝会后,南昭与大晏签下了议和协议,几万戍边将士天天操练的火起无处发泄,这周边的山匪便遭殃了。
而且南疆的山匪屡禁不绝,主要还是因为这边的经济过于落后,山多水多,地广人稀,讨生不易,不少人便生出了邪念,专门打劫那些走茶马古道的商队。
周疏宁本以为这个架空的右史还不存在茶马古道,毕竟是在唐以后才兴起的,没想到这么早便已有商队在这边盛行。
施子秋便趁着姜放他们还没来,故意背了个小包袱,走在了光线阴暗的林阴山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