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施子秋却听到了心里,他与姜放分开大半年,两人除了书信往来,并未见过一面,也没有过肌肤之亲。

一开始施子秋感受到蛊虫情动的时候还郁闷了好些天,后来才想通了,应该确如周疏宁所说,小放只是对着他的画像倾诉相思罢了。

周疏宁看着他的表情,惊恐道:“喂喂,你不会玩儿真的吧?别闹,小放不是那样的人,小心玩儿脱了。”

施子秋摆了摆手:“你放心吧~!我只是和他开个玩笑,就看看他有没有那个定力,能不能把我认出来了。”

周疏宁无语,不过这是别人小两口的情趣,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反正他们要在南疆呆上几个月,这段时间,不但要处理飞煞门的事,还要把南疆的经济也稍微发展一下。

发展南疆和发展北疆自是不同的,那时没有基础也没有人力,从无到有颇费了一番功夫。

如今周疏宁身家厚重,在这个基础上搞事业,自是事半功倍。

为了方便行事,周疏宁也易了容,让施子秋也把他打扮成了个年纪轻轻的姑娘。

施子秋则在自己身上大动了干戈,易容结束后,如果他不开口说话,周疏宁绝对认不出那是施子秋。

周疏宁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说道:“像你们这样的两口子,以后应该不会有审美疲劳。”

施子秋一边整理着衣裙一边道:“彼此彼此,你和长孙清明应该玩的也挺新鲜吧?”

周疏宁否认道:“那不是,我还是喜欢原汁原味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