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气的手指颤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污蔑!今日你又是栽赃,又是污蔑,本宫倒是真见识了,你当真要置我于死地不成?”

长孙清明当即与她对峙:“皇后娘娘心里明白,单凭这些东西,根本无法撼动娘娘的根基。那三把保护伞,可是把娘娘护的严严实实的。哪怕后面那十年,娘娘向后宫嫔妃每个宫里都送了一碗避子汤,使得宫中那十年颗粒无收。即便如此,娘娘也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至少能在冷宫里过个舒心宁静。”

这一番话应该是说到皇后心里了,她自知今日长孙清明前来发难,肯定是拿足了她的证据。

但那又如何,大晏祖训摆在那里,她是不信长孙清明敢违背祖训。

谁料长孙清明却将手中的罪状书一扔,说道:“但是没关系,这些东西,本殿可以一条都不参考。劳烦皇后娘娘再见一人,只要见了他,我相信您会坐不住的。”

皇后皱眉,觉得长孙清明是在虚张声势:“有什么证据你便拿出来,我敢做,便敢认!这个皇后,我也早就做够了!皇上偏心,偏到了祖宗坟头沟里去了!我身为大晏皇后,却被冷落至此,他日我见了大晏祖宗,也定要告上一状!”

长孙清明轻笑:“好,那皇后娘娘便早日下去吧!来人,带证人!”

周疏宁趴伏在钟楼顶上看的热血沸腾,扑腾的脚低声嚷嚷道:“快快快,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底牌!”

金梧卫自两侧分开,留出一条通道来,黑暗的尽头,夜色笼罩中,几名身穿布衣的身影正缓缓朝这边走过来。

来人一男一女,一男童一女童。

直至那人走近了,众人才终于倒吸一口气,竟是已被赐死多时的长孙清晗!

周疏宁也惊呆了,低声呼道:“长孙清晗不是死也不肯出来作证吗?太子殿下竟然说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