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萧赤练也有些被说动了:那长孙清明的软肋,极有可能真的是自己的母后。

她抬头对皇后道:“前面带路,本座要亲眼看看。若你敢诓骗本座,就要问问我手上的赤索答不答应!”

说着她用力一甩九节鞭,啪的一声,赤色的九节鞭发出巨响,吓的皇后后退一步并一个哆嗦,战战兢兢道:“赤尊明鉴,属下对飞煞门忠心耿耿,是绝对不会欺骗赤尊大人的!”

萧赤练转身轻身飞回那赤色小轿上,皇后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四人抬轿子,在前面带路朝着后陵的方向走去。

黑暗里,长孙清明踩在粗壮的树枝上,半搂着周疏宁的腰,仿佛一只悄无声息的枭鸟一般。

直至他们走远了,周疏宁才吐掉口中的闭气丹道:“皇后换了场地,看来她也不傻,竟然把场地布置在了后陵那种密闭的空间里。”

长孙清明的脸色却不太好,后陵是自家母后的埋骨之地,怎么容得皇后如此为所欲为?

周疏宁看出了他的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安心啦,后陵修的十分坚固,那几颗雷轰并不能炸开隔世石。”

隔世石是阻隔后陵与尘世的一块巨石,皇后的棺椁便安置在隔世石之后。

长孙清明点了点头道:“没事,人死如灯灭,母后已经去了,当真以为她的亡魂会住在后陵吗?”

周疏宁也知道,以夏皇后的性情,绝对不会窝在这一隅之地。

她既有如此大的格局,此时一定在规划更盛大的事业,别说是这一方小小后陵,便是这大晏的江山都困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