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倒是对皇后的说法十分感兴趣,朝抬轿的教众挥了挥手,两人会意,便将那顶赤色小轿停在了地上。

皇后满脸的恭谨,欠身侍立在侧旁,只待萧赤练朝她走过来。

萧赤练的脸上松松散散,这在皇后看来,也是对她的不屑一顾。

但若她再稍微了解一下萧赤练便会知道,她这个人向来如此,永远都有一股子漫不经心在身上。

哪怕当初假扮成十七岁少女萧雪娘,那股子漫不经心仍然是最吸引江牧之的地方。

待萧赤练一靠近,皇后便缓声对她说道:“其实她的软肋这世间没几个人知道,也就我和皇上知道。其实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母后夏言暖。”

这个说法,倒是萧赤练第一次听说,她轻轻嗤笑一声,说道:“一个死了的人,怎么还会成为威胁?”

皇后的脸上却浮现出一阵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意里透着十足的诡异:“如果丰皇后还没死呢?”

萧赤练皱眉,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问道:“怎么可能?一国之后,已经出了国丧,怎么可能没死?”

皇后的话语更加神秘起来,说道:“是与不是,赤尊亲眼去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这本来是天大的秘密,但既然赤尊一直在寻找长孙清明的软肋,我也只能出卖大晏,以为飞煞门尽忠了。”

萧赤练虽然不是很相信,但她为了寻找长孙清明的死穴已经找了二十几年,从他出生起,便有命理师占卜出了 这颗煞星的存在。

飞煞门一开始并未重视,唯有萧赤练一直放在心上,那是因为她的母亲,也就是前任煞尊曾经说过,飞煞门三十年内恐有大劫,让她不论如何都要尽心舍命保全。

所以当她得知长孙清明是飞煞门的煞星后,便一直在不遗余力的网罗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