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子秋:……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再说,那此能一样吗,那怎么说也是内脏,不属于皮肉之苦的范畴。

想到这里,施子秋便看向了周疏宁,仿佛福至心灵一般的问道:“啊……你的意思是说……是说……”

见施子秋是说了半天,却没说出了个所以然来,周疏宁知道他猜到了,点头道:“女子产子你便当是一件易事吗?如今的审美便是畸形的,女子崇尚娇娇弱弱。但娇娇弱弱的女子产子时却更容易吃苦,不如天天地田里下力的姑娘壮实。产子所受之苦,也不是男子的皮肉之伤能比的,那可是脏器撕裂的疼痛。”

他是学医的,自然知道女子产子时的疼痛等级,那是超脱于其余一切疼痛的最高级,所以谁也没有资格逼迫她们去做这件事,除非她们同意。

可惜,古代是没有这个概念的,哪怕到了二十一世纪,女子也没能完全实现生育自由。

施子秋的眼中若有所思,周疏宁知道他需要一定时间的接受,但他也能猜到,施子秋最后肯定会答应。

如他所料,施子秋却只思索了不到一分钟便应了下来:“那又如何呢?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付出点代价不算什么的。再说我堂堂习武之人,还怕这些疼痛不成?好阿宁,你便将这方法告诉我,我与小放将一世感念。”

周疏宁一打扇子,说道:“感念就不用了,等你们的孩子出生了,叫我一声干爹就可以。”

施子秋笑道:“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就算不叫你干爹,你还是舅舅呢,左右逃不过亲戚关系。”

周疏宁也笑了起来,问系统:“你这个终极宝箱还要多久?下次我可要出借了,出借的就不需要我来共情了吧?”

系统十分笃定的回答:“不需要,谁的娃谁共情,谁生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