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清明的身体正微不可察的颤抖着,眼中的不可思议更盛于微雨。
刚刚阿宁对他说,小福来要出生,他一直说他在胡闹,可是这孩子是怎么凭空出现在房间里的?
他想不通,但事实就摆在面前,阿宁这八个月只是假装有孕,刚刚生产的过程也只有太医看到了,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
阿宁的身上,究竟有哪些秘密?
但他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秘密的时候,而是阿宁瞒着他偷偷孕育了一个生命出来,虽然可能并不是他亲自孕育的,但肯定也与他有着某种联系。
这八个月,他每每也会露出身体不舒服的表情,而这个时候自己又对他做了些什么?
非但没有体谅他,反而每次在他不舒服的时候都要把他折腾一通。
长孙清明要悔死了,他现在突然觉得自己的不问和不拆穿竟成了一种残忍。
如果他早点过问,早点介入他的一切,就不会在他遇到这样的事时束手无策,只知道在一旁担忧。
看着微雨怀抱着刚洗完澡的婴儿,他甚至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觉得是这个孩子让他的阿宁受了那么多的苦。
这时的长孙清明还是比较极端的,这大概可以称作创伤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