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清明通红的眼圈儿里滚下一滴泪来:“还要熬几个时辰?你疼这一个时辰就已经让我肝肠寸断了,阿宁,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法宝,可今日你能否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也好让我安下心来。”

周疏宁满头黑线,可我刚刚就和你说了,是小福来要出生了呀!

长孙清明也只得把自己的胳膊伸到了周疏宁的面前,说道:“若真疼的难以忍受,便咬住我的胳膊。”

这画面何其熟悉,周疏宁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妇人产子会咬住另一半的胳膊了,他二话不说也咬了上去,可能有了发泄之处,还真的感觉没那么疼了。

倒是长孙清明,一声不吭任凭他把自己的胳膊咬出了两排牙印,还渗着丝丝的鲜红,周疏宁的唇齿间也传来了阵阵血腥味。

直到那阵阵痛过去了,周疏宁才缓下来道:“我咬疼你了吧?”

长孙清明摇着头:“没有,你还疼吗?胳膊再给你咬。”

周疏宁摇了摇头,疼到现在他都有些麻木了,眼神却增添了几分坚定。

他一直以来对生产都持敬服的态度,如今自己共情体验了一遭,才明白这个过程有多么的折磨。

而且他这还属于顺利的那一种,有的人会经历难产,顺转剖,甚至羊水栓塞。

这还是在现代医疗发达的前提下,若是在古代,那当真是用产妇的命换孩子的命,死亡率是奇高的。

就在周疏宁即将要迎来下一场阵痛时,微雨一身狼狈的扯着更加狼狈的太医冲了进来,一脸焦急的说道:“快快快,太医您快看看,我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太医提前得了消息,自然是要把这套戏做全,闻言便冲着外面作戏般的大声喊道:“这这这……都破水见红了,为何不请产婆,别愣着了,快去把产婆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