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闻叹气:“我也曾想过,但若是堤坝再加固,劳民伤财不说,也不一定能起到好的效果。根据历代水患记录来看,有不少不是因为堤坝不够坚固,而是洪水漫灌而导致。我们已经将堤坝增高至十几米,却仍然无法逃脱洪水的灾降……”

周疏宁道:“顾大人说的是,但大人可曾考虑过另一个设想?”

顾朝闻问道:“周大人请讲。”

周疏宁拿出一张纸,画了个黄河的河道,又画了两个堤岸,开口道:“黄河每隔几年都要改一次道,皆是因为洪水泛滥。不如我们给它安排一个河道,让它永远也别改道,一劳永逸岂不美哉?”

顾朝闻想了想,沉吟道:“周大人的意思是?”

周疏宁又画了一条河道:“地上河归地上河,可水是往下流的,从黄土高坡奔流直下汇入东海。我们可以挖一条合适的河道,这条河道也不急于一时,在你的‘短时间’内完成即可。赶在下次洪水泛滥前,将河道改至提前准备好的河道里。这条河道要深,要宽,堤坝也要牢固。除此之外,也要在两岸分出几条支流。水势实在过大至有漫灌风险时,可以开水闸泄洪减轻主流域压力。”

周疏宁一边说,一边又给新河道仿佛画蜈蚣腿一样画了几道支流出来。

直至此时,顾大人的目光才亮了起来,其间更是充满了对周疏宁的敬服:“周大人此方甚妙,此方甚妙啊!”

周疏宁心想惭愧惭愧,我也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罢了。

华夏治水自古不易,也是后来的人们通过多方实践,才慢慢才出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