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撷蕊点头:“那这姑娘倒是真性情,说报复就报复,如此快意恩仇的姑娘,和我们明月门很合得来。”
周疏宁满头黑线:“你被她算计了,还为她说话,怎么想的?”
杨撷蕊俏皮的笑了笑:“对人不对事,再说她若想伤我,还不到火候。”
今日在中宫,皇后拉着她们的手嘘寒问暖半天,又对长孙香凝与周疏宁的诡计痛斥一番。
说是要为她们出气,让她们万万不可声张。
话里话外的意思,透露着周疏宁威胁她们的,容不下她们。
还引导着她们朝皇后求助,最后皇后才半遮半掩的表露了意思:“太子妃有恃无恐,完全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你们可能不明白,这个孩子的意义有多重大。他若是平安降生了,若是个男孩,他便是大晏未来的太子。若是个女孩,……女孩自然会好些,可也是大晏的嫡长公主。但我已钦天监监正测算过,那孩子定是男孩无疑,往后这太子妃的地位只能说更加超然。唉,我也是心疼你们,在这样的环境里,母家权势又不高。太子如今喜欢你们,自然会对你们有几分回护。但若日后太子妃的孩子出生了,太子的回护还能值几分钱呢?”
见两位太子侧妃沉默,皇后又加了一把火:“孩子,是个女人都会生,单就看这嫡长孙从谁的肚子里跑出来了。哎哟,你们看看我,今日话多了。我是实在心疼你们两个出门在外的姑娘,自觉与你们投缘,这才想多说几句提点的话。拿宫里那位贤妃娘娘来说,她父亲也不过是一个六品小官。可她生下了五皇子长孙清晨,母凭子贵便当上了皇妃。她父亲也跟着升官,如今已经坐上了正三品。女人呐,命运是握在自己手里的。千万不要等着男人施舍那几分恩宠,最无用的便是男人那几分偏疼。要学会把握时机,把这偏疼变成实打实的东西。”
听杨采薇和杨撷蕊陈述完,周疏宁就觉得皇后这pua的话述有点耳熟。
当初她对周疏窈,不也是这样循循善诱的吗?
周疏窈也十分听话,按照她的谆谆教导,一步步把自己给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