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之捂住胸口咳了一声,因为重伤,血丝从唇角溢了出来。
他向来是个温润如玉的人,说话做事也从来没带任何棱角,听萧赤练这样说,江牧之也只是摆了摆手,淡声道:“我只是提醒你,不要跟真小人合作,这样只会害了你。我还是那句话,你现在收手,一切都还来得及。”
萧赤练向来自负,觉得自己拥有上百年的人生经验,怎么可能被这世间蝼蚁算计?
一切都是江牧之危言耸听,他不过是为了策反自己,帮他对付飞煞门罢了。
萧赤练换上一身飞煞门赤煞祷服,吹口哨召来自己的四卫,只见一驾四人抬的赤色飞辇出现在半空中。
萧赤练轻飘飘跃上飞辇,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牧之道:“迟早有一日,我能取代飞煞门门主的位置。他如今早已外强中干,我不去拿,只是念及母亲的旧情。若是真到了这一天,江牧之,你觉得你还能逃脱我的手心吗?”
半空中传来萧赤练狂妄的笑声,江牧之也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悲喜与哀戚。
他希望那个人能明白自己的意图,若是他能明白,可能自己就不用再孤军奋战了。
从前他也曾有过一个队友,可惜队友胸怀大志,为了掩护自己,也为了更长远的布线,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如今已经到了收线的关键时期,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怕,怕自己辜负了她的英勇无畏,怕自己没办法完成她交待的收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