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赤练冷哼一声:“你倒是机警,怎么,不是想念你的雪娘吗?今日雪娘便在你面前,你怎么连拥抱都不肯给她一个?”

江牧之面对这样的萧赤练,永远都是五个字:“你不是雪娘。”

萧赤练的语调瞬间变了,眼神变的温柔且单纯,语气也从上位者的凌驾感变成了温声软语的邻家姑娘:“牧之哥哥,我真的是雪娘呀!你把雪娘忘了吗?呀!对了,牧之哥哥,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雪饵饼。”

江牧之面沉如水,萧雪娘的声音却还在继续:“你说过,你喜欢吃雪饵饼,是因为雪饵饼中有我的名字。牧之哥哥,我做了红豆馅儿的。你也曾说过,红豆是相思的意思……”

江牧之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喃声道:“雪娘?”

萧赤练上前拥住江牧之的腰,娇小的女孩子凝肌如脂,抬头望向江牧之英俊的眉眼,开口道:“我是雪娘,牧之哥哥,我回来了。”

说完她踮起脚,红唇微嘟,抬脚便缓缓朝江牧之的唇吻去。

就在双唇相触的千钧一发之间,江牧之仿佛用尽了全身功力,一阵拔天撼地的力道从周身散发开来,将萧赤练弹出去的同时,一口鲜血也自江牧之的口中喷射而出。

萧赤练声嘶力竭的怒吼一声:“江牧之!你疯了!你被封了奇经八脉,是想用命来换动真气的次数吗?若是你当真找死,大可以告诉我,我成全你!”

已经极度虚弱的江牧之扬起破碎的笑脸,鲜血将身上的衣服浸透,说道:“多谢成全。”

萧赤练挥起赤色锁链,却又缓缓垂落下来,恨恨的看了一眼江牧之,恨恨的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