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赤练转身,独留下江牧之一人留在桐花树下。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才放晴。

周疏宁一起床便看到床头窝着一条大胖蛇,正和灯下黑面面相觑。

灯下黑呲着狗牙,嘴里发出淡淡的呜呜声,大胖则则咝咝的吐着舌信,绿豆眼中满是对这只大块头的嘲讽。

周疏宁:……

他翻了个身,啪唧把蛇头按了下去,触手一片冰凉,蛇不愧为冷血动物,夏天搂在怀里相当于一条活体空调。

黑下黑的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仿佛在抗议小主子只抱那条臭蛇不抱它。

周疏宁心想大黑你是不是对自己的体型有什么误解?

成年獒犬有成年人体型那么大,而那只小胖蛇再胖也不超过十斤,甚至人家小蛇蛇是短粗型的,q弹可爱甚至还有点呆萌,完全没有生而为蛇的凶残。

为了安慰灯下黑,周疏宁起身赤足下床摸了摸它的发顶。

便见微雨探头探脑的问:“少爷,吃不吃早餐?”

周疏宁披散着头发,微卷的发梢搭在臂弯,有种妩媚的慵懒。

他见微雨那么早便起床,皱眉道:“你怎么回事?昨天淋成那样,就不能多睡会儿?”

微雨已经恢复如常,甚至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周疏宁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红糖,一边交到微雨手上一边叮嘱:“用姜丝煮红糖水,止疼暖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