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点头:“好好好,让他试试吧!说不定日后能用上。”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雨也不像刚刚那样湍急了,隐秘的小院落里,男人长身玉立于桐树之下。
正是桐花盛开的季节,灯辉映照下,桐树婆娑却不及男子英俊疏朗的眉目。
江牧之的脚上束着铁链,手虽然可以自由活动,但他的行动却在受什么掣肘着,仔细看来,会发现他身上某些穴位正湛着丝丝血气。
萧赤练回来了,看到他站在雨中,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你是自负根骨奇绝,所以才这样作贱自己的身体吗?”
江牧之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萧赤练,并不说话,只是把眼神看向了渺远的虚空。
萧赤练有些怒气,她没好气的说道:“江牧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入飞煞门以来,我待你如何?你该心知肚明!若是你继续不识好歹,我不介意把你交给青煞,看看他能想出怎样的花招来折磨你。”
江牧之终于冷冷的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会怕那折磨吗?江某不才,但求一死。”
最疼爱他的师父为了给他续命而死,他不想苟活,只想随师父仙去,以常侍他老人家左右。
萧赤练甩出九节赤锁缠住他,赤锁仿佛蛇一般攀上他的身体,眨眼间萧赤练便到得他面前,扼住他的咽喉问道:“想死?没那么容易!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的。当年你对我温情小意的时候,那是怎样的一副柔肠?如今这是怎么了?看到我,仿佛见到仇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