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周疏宁又看到长孙清明在参他骄奢无度的奏本上写了一句:“褚大人安,听说您上个月入了一尊金体等身佛为母贺六十大寿,祝令堂身体康泰。”

周疏宁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难怪朝堂上下对长孙清明言听计从,有个喜爱探查大臣秘辛的皇储谁能不怕?

没有人的屁股是干净的,长孙清明却热衷于掀别人的屁帘,你们就说损不损。

反倒是一直以来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林大人给周疏宁写了好几篇表扬奏,夸的周疏宁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周疏宁道:“果然人不可貌相,一个人是善是恶,也不能从表面上分析。现在林大人见了我仍然是横挑鼻子竖挑眼,一言不合就翘胡子,我穿件稍微漂亮点的衣服就恨不得把‘妖妃’二字挂在脸上。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这小老头儿还挺可爱。”

听到妖妃两个字,长孙清明低低的笑了笑,转头合上奏折,不批了。

周疏宁皱眉:“干正事儿呢,你这是又瞎搞什么?”

长孙清明转头看着他:“不搞什么,就是想看看你这妖妃妖到什么地步。”

周疏宁无奈:“你是不是还嫌我的骂名不够多?太子妃生产在即,你却与他的弟弟勾勾搭搭,岂不是让斯人断肠?”

周疏宁越说,长孙清明眼中的欲火越盛,他上前扯过周疏宁,将他扯进了怀里说道:“是啊,既然斯人肠已断,总得让我坐实了这个罪名。”

御书房寂静无人声,大太监将门窗紧闭,十分贴心的守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