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晴,周疏宁一早换上一身男装,并对外散播消息:“就说太子妃孕期胎象不稳,生产前便要闭门不出,做完月子再谈其他。”

微雨现在有重要任务,周疏宁身边跟着的是何四姐。

何四姐如今练就的一身老辣,做事虽比微雨少了几分细腻,却是绝对的雷厉风行。

只要是周疏宁吩咐的,何四姐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执行到位,听周疏宁如此吩咐,她便立刻躬身道:“是,主子,奴婢这就去办。”

周疏宁叫住她:“回来!”

何四姐站定,又躬身侍立在了周疏宁身侧。

周疏宁无奈叹了口气:“站直了!四姐,我身边,你不必如此。”

何四姐道:“那不行,奴婢是卖身的家奴,不能跟微雨姑娘比。”

周疏宁道:“微雨也是我儿时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她能改,你也能改。再说,谁也不是天生的奴婢。救命之恩,救子之恩,自有别的法子报还。比如让阿毛好好学习知识,长大后报效国家回馈于民。不也是美事一桩?”

何四姐答的振振有词:“那是他的福气,并不是报恩。主子,您别劝了行吗?我就是要这样做,心里的愧疚才能减轻一些。”

周疏宁没办法,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得由着她去了,便又吩咐了一句:“这几日说中多事,你叮嘱阿毛,别一个人到处乱跑。”

何四姐答:“您放心吧主子!有了上次那件事,阿毛机警的很。他也跟着金梧卫们学了不少本事,虽力气不大,胜在灵巧,逃跑自是不在话下的。”

周疏宁点了点头:“没课的时候可以让阿弼教教他,如果阿毛对武功感兴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