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苦笑一声:“我想清楚了,只要人活着便好,再难不过去讨饭。好过他人死了,再有追封又有何用?”

周疏宁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再不看这丫头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而微雨则直直的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直到彩衣楼的掌柜婆子过来扶她,她才苦笑一声喃喃道:“主仆的情分,怕是就这么尽了。”

但是围观的众人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女子自当护夫,没了夫君,一个女子在这世上如何过得?

微雨的心里却止不住的骂娘,你个死金虎,老娘为你淋一场大雨,看你出来后我怎么收拾你。

街上的一切被广而流传,三天后,金虎被人架着从大昭狱里扔了出来。

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肤了,全身都是血,身上散发出阵阵恶臭。

有好心的大夫上前给他把了个脉,当即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准备后事吧!”

微雨哭的几乎要昏厥过去,亲自用车将他拉了回去。

好事的百姓皆传,宁安太子妃的贴身婢女和她离了心,带着同样和太子离了心的金虎租住在了丙字大街的酉巷。

还听说那丫头订了一口棺材,怕是金虎活不了几天了。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皇后的耳中,皇后却仍然没有相信,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