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清明还纳闷,一早刚刚过来送信说这几日不回了,他还想着晚上悄悄去看看他的太子妃,谁料还不到正午便回来了。
非但周疏宁回来了,还把蛰居多年的老太后也带了回来。
长孙清明小声在周疏宁耳边逼逼:“怎么把太后给请下山了?你这样让父皇很难做啊,他去请过没有一百次也有几十次,老太太都不肯下山。你这去一次就请了下来,父皇知道了会不会自卑?”
周疏宁低低的笑了笑,也压低声音道:“那怎么办?我觉得父皇不会像你说的这般小气的。”
太后在贴身嬷嬷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一边往这边走一边道:“清明啊!你不要怪宁安,是我硬要来你们这儿赖一段时间的。”
长孙清明笑的温和俊朗:“瞧您说的,这是您孙儿的家,自然也是太后的家,回自己家罢了,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太后听罢忍不住道:“你们夫妻俩的嘴一个比一个甜,是不是都抹了蜜了?”
长孙清明和周疏宁一左一右将太后扶进了公主府,仔仔细细的安顿下,又叮嘱太后的贴身嬷嬷,不论需要任何东西都可以去库房取用,只要做好登记便好。
将太后安顿好,周疏宁才将太后给的那张名单拿出来给了长孙清明。
长孙清明看着那张名单若有所思:“飞煞门?难怪我们查了那么久都没查到线索,他们的目标人群都是极度想从困境里出来的。而这些人的忠诚度很高,他们肯定也有这些人不会背叛的筹码。太后的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周疏宁大约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太后本来应该对这个秘密守口如瓶的,却因为某种原因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