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的内心叹了口气,心想这皇后真是魔怔了。

可以猜测,她应该是个非常极端的人,心里一旦认定一件事就会一条道走到黑。

可以想象,当初她对长孙清明好,也不是作假,而是真的想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曾经对自己有恩的夏言暖。

赵氏世代行医,祖祖辈辈都住在杏林坡,因没能救活一字并肩王最心爱的小妾而被下令屠村。

当时的夏言暖刚好在对一字并肩王进行查证,就这样插手了这件事。

赵皇后只是众赵氏其中的一人,却因为这件事,发誓追随夏言暖一生一世。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长孙清晖出生后发生了改变,在赵皇后听到那个孩子的第一声啼哭时,整颗心便被牵绊住了。

如果用现代医学知识来解释,那就是催产素在作祟,这种物质会在产后在体内合成,迫使母体无条件的去爱自己所产下的孩子。

说白了,千百年来被歌功颂德的母爱,无非就是某种激素在作祟。

当然,母爱的确值得被歌颂,但过度的母爱,却会让一个母亲的眼睛蒙了尘,从此变的不辩是非,眼里只有自己的孩子。

皇后的眼神逐渐变的冷冽起来:“请门主放心,我心中自有计较。”

周疏宁心内暗呼一声不好,皇后就仿佛幽灵一般,防不胜防,还真不知道她会从哪方面下手。

再说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周疏宁心里想着,这件事还要回去好好和长孙清明商量一下对策。

却听皇后又说道:“近日晖儿的咳疾又犯了,神使可还有门主赐下的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