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姜放和施子秋过来了,他可能就得睡到第二天去了。

他懒懒散散的裹着锦被,示意施子秋过来和他一起躺着。

施子秋也从来都不与他客气,脱了鞋便上了床,只是有些怀疑的问了一句:“这床不会是你和长孙清明刚刚鬼混过的吧?”

周疏宁低低的笑:“瞎说什么呢?那能叫鬼混吗?分明是爱的倾诉。”

姜放已经没眼看他俩了:“子秋,表姐,你们俩……”

周疏宁和施子秋互看一眼,挤眉弄眼心照不宣,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俩凑到一起更跌下限的话题都能聊起来。

周疏宁嘶了一声道:“子秋啊,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把弟弟调教出来?”

施子秋脸上一红:“倒也不是……”

这个反应不用施子秋多说,周疏宁便已心领神会,低低笑道:“还是弟弟好啊!”

施子秋笑道:“是不是后悔了?晚了!”

周疏宁摆手:“没没没,小放在我这里永远都是最亲近的弟弟,你不要想多了。”

未等施子秋说什么,姜放便一脸喜色的问道:“哦?表姐也说我才是最亲近的弟弟吧?我就说,姓吴的小子还和我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