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清明在旁边也替她解释了一句:“昨夜宁安就有些着凉,今日再这么一折腾,嗓子便哑了。也是怪我,明知她有孕在身,还由着她这么折腾自己。这个祭天,本就可有可无的。”

微雨十分懂事的哑着嗓子说道:“殿下别这么说,祭天是窈窈心之所愿,这点苦不算什么的。”

周疏宁噗嗤笑出声来,心想这丫头还真是把自己茶里茶气的说话风格学了个入木三分。

皇后竟也能把这戏接住,她一脸心疼的便要去抚摸微雨的脸颊,却被微雨后退一步躲开了。

皇后冷笑一声,心下了然,终于连演都懒得演了,直接一把打掉了微雨头上的转帽,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周疏宁刚要下令让阿弼兴风作浪,却定眼一瞧,瞬间笑出了声:“操,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只见微雨哪里是微雨,分明就是自己的脸啊!

这是长孙清明给她易了容,竟模仿的一模一样。

周疏宁这下便有恃无恐了,直接钻下马车,远远的便朝皇后阴阳怪气了道:“皇后娘娘您好大的气性,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我姐姐只是不喜欢被别人触摸,娘娘便掀了她的围帽。明知她有风寒,且身怀六甲,娘娘没必要在此时给她立规矩吧?”

说着他上前,捡起了地上的围帽,给微雨重新戴了上去。

微雨的唇角扬起笑意,也跟着松了口气,少爷就是她的主心骨,只要少爷来了,她便没什么好怕的了。

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小弟,皇后娘娘也是关心我,都是姐姐的错,惹皇后娘娘不开心了。”